我都跑完步洗完澡了你还不起床
| (八十七) 第二天早上,我又被脸上重重的吧唧一下给弄醒,睁开眼,丁慕江光着上身湿淋淋地站在床前朝我笑. "你怎么那么懒啊,我都跑完步洗完澡了你还不起床,上班要迟到拉!" 我拿过手机一看,埋怨道:"吵什么,还有10分钟能够睡呢!" 他赤裸的上身让我心跳加速,我想看却又不敢看,只好装腔作势地闭上了眼睛,假装对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听到他轻轻的笑声,然后我感觉到四周气压和温度的稍微变更,心里一惊,猛地睁开眼,发现他的鼻尖已经顶住了我的鼻尖.我下意识地往下缩,从他撑开的手臂的缝隙处翻身下床,却不警惕瞥见了他白色内裤笼罩着的巍峨. 洗漱出来,看见丁慕江屁股朝天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我朝他喊了声"你再不起来我不等你吃早饭了啊",他把脑袋转了个方向,鼻孔里"哼"了一声,还是趴着不起来.我拿了本杂志去砸他屁股,他伸手捂住屁股,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家伙,又在那装小可怜了! 他袒露的后背和长腿让我有想犯过错的激动,只好拉过薄被盖住他,省得我的色女实质裸露无遗.正待我想扔下他去凑合桌上的早餐时,他却伸出手一把将我捉住.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已经覆上了我的身体,炽热的唇亦随之落在我的唇上. 我闻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他的热吻中匆匆消失,他的唇逐步移向我睡衣的领口,我沉睡已久的愿望被他唤醒,低喘着回应他的热闹. 这时,一阵欢乐的口哨声音起--是我的手机闹钟! 他愣住了动作,我也苏醒了大半,推开他坐起身来去拿手机. 氛围登时变得十分尴尬,他仍躺在床上,我不敢回首去看他. "吃饭吧!"我说完就径直向餐桌走去,他去拿了条T恤套上,坐到我对面.两人默默地吃饭,谁也没说话,我偷偷地看他,他正低着头吸牛奶,表情有些严肃,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构成难看的弧度,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上班去了."没等他回应,我就拉上了门. 那个上午的工作效率着实是低下,午休的时候打开QQ,很意外的却看到人约傍晚后的头像在闪动:"小其,你朝气了吗?"我有点哭笑不得了,这个傻瓜,怎么会以为我在活力! "吃过饭了没有?"我没正面答复他的问题. "正在吃快餐,已经吃第二份了,鸡腿很好吃!" 我笑了,他永远对吃货色充斥了热忱,像个孩子. "上午都干了些什么?" "还能干什么!帮我那笨堂弟整理烂摊子呗,下午还得跑几个地方." "那你赶快吃,吃完了休息一下."我有点心疼他,虽然他比我大了整整六岁,可在我印象里,他还是个大男孩,我舍不得让他奔走繁忙. "不吃了,有你在我就不想吃了." 我刚想把一句"原来你一见我就倒胃口"发从前,他的电话就来了. "方才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有你在,我的心思就全在你身上了,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他急巴巴地说明. 原来有过早上那一幕,我还认为跟他说话挺为难,不过被他这么一搅和,我感到轻松了很多. "奇怪了,以往有我在也没见你少吃哪一餐啊,还吃得比谁都多,什么叫吃不吃饭都无所谓啊!"我居心挑他的刺. 没想到丁慕江却很恳切:"为了处分我说错话,今晚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我一愣:"你还会做饭?能不能吃啊!" "不晓得啊,还是十几岁的时候跟妈妈学过做饭,应当能吃吧."他倒挺老实,"你多少点放工,我来接你,一起去买菜." 于是全部下午我就在对晚餐的等待中渡过,工作效力还是低下得一塌糊涂.我发现慢慢的我不再把丁慕江想像成佩凌.一个办公室的JJ问我:"小其,是不是谈恋爱了啊,怎么老看你在那傻笑?"我脸上一烫,心虚地朝她做了个鬼脸. (八十八) 我和丁慕江一起去超市买菜,末了他还拿了两袋面包扔进手推车里,朝我笑笑说:"万一真的很难吃,那就吃面包!"他的笑很好看,可那话却听得我大惊失色. 丁慕江谢绝我进厨房看他做饭,说我看着他会缓和导致施展变态.我在客厅里听着他切菜的声音,几乎是如坐针毡,恐怕看到厨房门一开然后他握着流血的手指头跳出来的情景.总算事件并不如我想像中蹩脚,四菜一汤终于被端上了餐桌,丁慕江像个等候老师打分的小学生,低眉悦目地坐在我身边,不断拿眼睛瞟我.固然鸡肉有点老、菜叶有点黄、鱼汤有点咸、米饭有点夹生,但我还是幸福得想要抱住他,除了思连,这辈子还没有男人为我做过饭. 我突然开始妒嫉他老婆,他在家里也会做饭给他老婆吃吗?想到这个,我开始觉得食难下咽.丁慕江看出了我的变态,问:"是不是真的很难吃?"我把碗筷重重地一搁,瞪着他的眼睛问:"你诚实说,你是不是常常做饭给你老婆儿子吃!"丁慕江一愣,随后的激烈反应把我吓了一跳,他一脸怒气地站起身来:"除了我妈和你,我还没为哪个女人做过饭!"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足见厨房的闷热,鼻翼因为赌气的缘故微微开合着,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火冒三丈的样子,我莫名地疼爱着,开端懊悔自己的无理取闹.我站起身,伸手去抚他额上的汗珠,丁慕江的身材微微一颤,张开手臂将我牢牢拥在怀中. 炽热的唇落在我的脸颊、嘴唇、耳垂hh空调的寒气丝丝地吹着,却不足以冷却两具滚烫的身体,我们纠缠在沙发上,他汗涔涔的身体让我高兴异样.丁慕江在我体内温顺而热烈地触犯着,我闭上眼,随同着他的节奏在他肩上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 "可以射在里面吗?"丁慕江咬着我的耳垂问. 在得到我的默认后,在鲁抗医药的产品中,他如脱缰的野马般驰骋起来,而我这低劣的骑手只能听凭他引领着上天入地、柳暗花明.他的喘息传入我耳际,有如天籁,我在他灼热的暴发中骨软如泥hh "小其,你叫得真好听!"丁慕江笑着啄我的嘴唇,不肯从我体内抽出,"不出来了,过会再接着来." 我将手探到他胳肢窝下,轻轻地挠了几下.两年前刚跟他聊QQ的时候就知道他怕痒,当时我还取笑他说"怕痒的人怕老婆",只是没想到他反响那么强烈,居然大叫一声跃起,然后就翻到了地上.我感觉到体内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却而涌出,于是连忙扯了条衣服垫在身下,后来才发现是丁慕江的背心.扭头去看丁慕江,他仍然双臂抱胸蜷在地上没玩没了地笑,我伸出手去拨动他,他笑地更来劲了,边笑还边叫嚷:"别碰我,别碰我,痒逝世了!"我乐坏了,还真没见过那么怕痒的人,真后悔身边没带相机,要是把他光着屁股躺那里笑的样子容貌拍下来那有多香艳! 待我从浴室里出来时,丁慕江总算已经笑完坐在沙发上. "等我洗完来报仇!"他边说边走进浴室.呵呵,怕他呢!那么怕痒还想报仇,很早以前珍藏的别人的一些作品,一根手指头就能放倒他了,我打着如意算盘. 不过丁慕江洗完后仿佛已经忘却了要报复这回事,他不禁分辩地抱起我走到餐桌前把我放在他腿上,说:"我喂你吃." "不要,我自己吃!"我抗议,想从他腿高低来. "不行!"他把我圈紧,"两个抉择,要不就我喂你,要不就你喂我!" 看着他递到我嘴边的汤匙,我识趣地张开了嘴. 他喂我一口就往他自己嘴里也塞一口,一边嚼还一边冲着我傻笑,一双大眼弯成了可恶的月牙状,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我简直喷饭. "你笑什么啊傻瓜!" "我也不知道笑什么,反正就是开心!" "你那么开心那过会你洗碗好不好?"本来说好了是归他做饭归我洗碗的,我趁着他开心试探地提出这不情之请. 没想到他允许得很爽直:"好啊,不过要你抱着我我才洗!" 丁慕江站在水池边愚笨地应付着那些碗筷,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肩头,"小监工!"丁慕江笑着这样唤我,不时扭过头来轻吻我.我噬咬着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你存心让我明天出不了门啊!"我不理会他的抗议,笑着将他抱得更紧,然后继续向他的脖子进攻. 是夜,丁慕江终于没有再躺在沙发上念他的八字真经.我在他的怀抱中辗转沉浮,有一个霎时,我想到了"飞蛾扑火"四个字.然而,沉溺在爱中的女子,又怎么会分得清化灰于火海的飞蛾是勇气还是傻气hh (八十九) 很信服丁慕江.第二天大早,他试图把胳膊从我身下抽出来时,我醒了. "干嘛去?" "跑步啊!" "你不累啊!"我舒展了一下四肢,只感到腰酸腿疼. "当然累啊,你那么贪婪我怎么会不累!"他翻身坐起,"不过跑步还是要去的,没好身体哪经得起你那么榨啊!" 我伸手往他胳肢窝底下挠,他连忙跳下床,说:"你继续睡,我洗完澡来吻醒你."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我趴在床上搜索枯肠思量着找个什么适合的理由翘班,最后还是凭着坚强的毅力和未泯的知己勉强起床.本以为昨晚的尽情和少眠会给我添两个熊猫眼,却未料到镜中的我唇如丹蔻、面若桃花.莫非采阳补阴一说真有根据?合法我对着镜子臭美的时候,门锁咔嚓一声,丁慕江回来了.我从镜子中看着他笑笑地走近我、抱住我,我微微地挣扎:"别闹,你一身汗,我还得去上班呢!" "你不洗澡么?"丁慕江不理睬我的挣扎,把我抱得更紧,"小脏鬼!" "一大早起床洗什么澡啊!"我不以为然. 从镜中看到丁慕江促狭地笑:"不洗随你啊,你身上全都是我的滋味,你不怕你共事闻出来啊!" 我一惊,赶紧把他推出浴室,锁上门,只听他在门外哀怨地叫:"一起洗嘛!我热啊!"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丁慕江的电话:"我在楼下等你." 我在公司门口东张西望了良久却没见丁慕江的影子,取出手机正要打他电话,却见他从近旁的一辆马自达里探出头来. "你眼睛画着装样子的啊,还是我不够帅,吸引不了你的眼球啊!"丁慕江下车来帮我翻开副座的车门. "哪来的车?我不坐小日本的车!"对日货,我的观点一直是能不买就不买,能不用就不必,不过倒也没偏执到连日本车都坚定不乘的田地,这么说,完整是为了跟丁慕江作对. 本以为他会跟我理论一番,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地回到车上,把车在楼前的车位里泊好,然后拔了钥匙下车. "我早就叫我那笨堂弟不要买小日本的车了,他偏不听!"丁慕江边说边伸手拦出租车. "这车停这里怎么办?" "管它呢,来日叫我堂弟本人来开走!" 那晚,我躺在丁慕江怀里时,他抚着我的肩,缄默了很久,然后说:"小其,后天我要回广州了." 我只觉心在往下坠,从他的怀抱里摆脱出来,我伪装若无其事:"好啊,你是该回去了,你老婆和儿子都想你了!" 黑暗中,1.76金币传奇,听到丁慕江繁重的叹气声.那晚,我们背对着背,睡在床的两侧. (九十) 第二天,丁慕江开了辆桑塔那来接我下班,车身尘土遍布、油漆斑驳. "这回满意了没?"丁慕江边问边帮我拿掉一根掉在鼻梁上的睫毛. "哪来那么破的车啊?" 丁慕江自得地笑:"我拿堂弟的车跟一个员工换的,那小子愣了半天竟然还不肯换,我跟他说就换一天他才委曲许可." "你堂弟没看法啊?" "下战书他刚被我支使到宁波出差去了."丁慕江笑得更欢. 我当时刚拿到驾照未几,学车的时候教练就夸我有老驾员的技巧水准,美得我一直引以为豪.这回看到这和教练车统一格式却比教练车还褴褛几分的桑塔那,我蠢蠢欲动.丁慕江看出了我的心理:"你开?"我重重地拍板,坐进了驾驶室. 起初一切都还顺利,丁慕江更是在边上给我灌蜜糖:"小其真厉害!"乐得我由由然. 路经一个十字路口,恰是黄灯和红灯交替时,我乖乖地把车愣住,丁慕江还夸了句:"小其真是遵照交通规矩的好孩子." 绿灯起步,车却熄火,连发几回都是一样,丁慕江连声说"不要急",我开始冒汗.这个路段禁鸣喇叭,但后面还是传来了漫骂声,交警也过来了.我乖乖地奉上驾照,丁慕江下车跟交警解释:"她是新手,不太纯熟."我兴冲冲地从驾驶室出来坐到了副驾的地位,后面的骂声更响了,我又羞又愤,幸好交警没有刁难,只听到他跟丁慕江说:"下次别让她在顶峰期练车." 丁慕江坐进驾驶室的时候叫了一声"晕",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我也晕了--三档!! 我自发汗颜无地,背对着丁慕江蜷在座位上,他不时拿手轻拍我的背,最后我恼羞成怒,转过身朝他大叫:"我出洋相你还那么开心!" 丁慕江不说话,把车在停在寂静处,打开副驾的车门来拉我,我挣扎着躲闪,他却很强硬地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腹部.最后我结束了对抗,用手圈住他的腰,他温柔地抚着我的长发,轻唤着我的名字.此刻,我觉得这个男人为我撑起了一片天hh "还是你开!"丁慕江唆使我说:"怕什么啊,发不起车又不是你的错,有我在呢!"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却连哄带骗地将半推半就的我推动驾驶室,然后坐进副驾朝我笑:"其实汽车公司应该弄个人道化设计,在起步时主动播放语音'一档起步,一档起步'."我恶狠狠地瞪他,他吐了一下舌头识趣地闭上了嘴. 丁慕江第二天下午的班机回广州,我没去送他.傍晚的时候接到他电话:"飞机还没停稳呢,我想你想得不行!"他语调懊丧. "少来了,赶快回家拜会夫人去吧!"我不失机机地苛刻,心里疼得有如针刺. "我直接去公司,有活要干!" 丁慕江回广州的那段时间,我搬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每隔一天,我就会在下班后挤几十分钟的公交车去丁慕江那里帮他浇花.冰箱里还有没有喝完的牛奶,他的牛仔裤仍搭在沙发扶手上,对的则有利于自我,所有都让我觉得好像丁慕江随时会排闼而入,展着俊美的笑颜走近我、抱住我.我忽然觉得丁慕江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个屋子只有他在的时候才会活力勃勃,而此刻他留下的痕迹只让我觉得心酸甚至胆怯,我逃也似的锁上门,又挤几非常钟的公交车回到自己的小窝. 丁慕江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 "小其,我想你了!" "小其,你把我的花养死了几盆?要以身相许才赔得起哦!" "小其,在电话里亲我一下好不好?" "小其,没有你陪我一起吃晚饭我胃口很不好,都瘦了良多!" hhhh 丁慕江花言巧语说尽,就是不说何时再来SN.他不说,我也不问,是负气,也是我仅存的尊严. 思连给我电话:"小其,晚上来吃饭,把你朋友也叫上!" 我用粉遮住了黑眼圈,活蹦乱跳地呈现在思连和君君眼前. "丁慕江呢?"思连朝我身后看看,有点意本地问. 我一边摸着君君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边掉以轻心地答:"他忙着陪他老婆和儿子呢!" 显明地看出思连和君君停住,我装作没看到,大踏步走到餐桌前捞起一块炸鱼放到嘴里,"嗯,好吃好吃!思连,你的厨艺又有上进了!" (九十一) 丁慕江终于仍是来了. 8月的一个下午,我在办公室被凉气吹得直流鼻涕,接到丁慕江电话:"小其,我来接你下班." 一时间我难以相信:"你到SN了?中午怎么还没听你说起!" "给你个惊喜嘛!"丁慕江嘿嘿地笑:"中午电你的时候我已经在等着登机了,现在我还在机场,在等我堂弟来接我." 剩下的时光里我坐卧不宁,巴不得把所有的钟都拨快两个小时,更奇异的是我那淌了一下昼的鼻涕居然止住了,看来我的鼻涕也很识趣,知道我心境冲动就自动闪了. 我自己都未曾料到我会抱着丁慕江哭,丁慕江将我抱坐在他的腿上,轻轻吻着我的眉睫,我们猖狂地纠缠,像是要把一个月未做的爱都补回.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上班,我们像连体婴般生活着.在外吃饭,我们专挑安静阴暗的座位,十指相扣、互相喂饭;在家里,我光着脚踩在他脚上,任他带着我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夜晚,我们拖着手在露台上赏花望月,趁对方不留神的时候相互偷吻,然后一起倒在露台的小卧榻上;我们一起泡在浴缸里,互相泼水搓背,丁慕江说:"我们晚上睡在浴缸里得了,做完了洗,洗完了再做,进步效率!"我挠他痒痒,惹得他像鲤鱼般翻滚,弄了一地的水. 有一次,我搂着丁慕江的脖子问:"我们都不小了,这样是不是太肉麻做作了?" 丁慕江把我抱到他腿上,用鼻尖在我脸上游走,最后把嘴停留在离我的嘴差一公分的处所,笑着说:"不是造作,是做爱!" 于是,咱们继承肉麻着.我常对自己说,不要想未来,不要想永远hh 丁慕江差未几一个月来一次SN,每次住5到10天.他笑言自己贪恋美色荒废旷废正务,眼看我的爪爪伸向他的胳肢窝,他立刻跳起来躲到沙发背地一脸无辜地辩护:"我总不能说是贪恋小恐龙吧!"我满房子追着他跑,最后我气喘如牛他却气定神闲地朝我笑,我站到沙发上双手插腰开始撒野,丁慕江过来抱住我的腿:"小姑奶奶,我投降还不行嘛,以后每天早晨跟我去跑步好不好,把你那小胳膊小腿练结实了就能变本加厉地欺侮我了." 丁慕江太懂得我的怠惰,每天总是他跑完步洗完澡再来把我弄醒,开始的时候他吧唧一下我就会跳起来, 后来大略是麻痹了,无论他吧唧几下我都醒不过来了,丁慕江好几次很丧气地抱怨:"我是年迈色衰了,你对我的吻都没感觉了!"我以前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手机闹铃都是调到懒人模式,丁慕江在的时候我就很释怀地拿他当闹钟了,谁知这家伙有次居然故意不来叫我起床,害我上班整整迟到了1个多小时.下班后我气急败坏地找他理论,他却振振有词地说:"看你每次起床都那么辛劳我心疼啊,睡眠不足轻易朽迈,不如你到我公司来上班,你爱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不干!"我把吃了一半的苹果往他身上扔,心里真的有点火了. "干嘛不干!我又没有叫你不干活拿薪,只是给你一个灵活的上班时间."丁慕江接住那半个苹果咬了一口,又嘀咕了一句,"只有你不看上我堂弟就好!" 我听了他的后半句,气消了大半,存心逗他:"对了,你堂弟有没有女友人啊?帅不帅呢?" 丁慕江不怒反笑:"你想都别想,你要是去我公司,我就把我堂弟赶回广州,换个女人来这里管事,反正我那笨堂弟就知道给我捣蛋,没干几件像样的事!" "哼!你就想派个老巫婆来压迫我监督我,没门!我毫不会去!"我不留余地的拒绝.其实,我只是不想在经济上和丁慕江有所瓜葛. 那晚,我躺在丁慕江的怀里问自己,1.76暴雪传奇,我毕竟算是什么?情妇!--这两个我不齿的字眼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曾经,在我年少的时候,是如许至高无上地鄙视着这样一类女人,她们损坏别人的家庭幸福,浪费男人的钱财,过着充实无聊的寄生虫金丝雀的生涯.而现在的我,是否正一步步向她们凑近呢!身边的丁慕江已经酣睡,有着孩子般的平均呼吸,这个男人,会是我宿命中的姻缘,还是性命中的过客? (九十二) 和丁慕江相处是高兴的,这个30岁的男子,有着和我类似的思维方法,正如君君所说的"你们两个连表情都很像". 有时候,我们会把脸凑在一起照着镜子玩游戏,我一声令下"皱眉",我们俩一起皱眉,我说"微笑",我们两个一起微笑,我说"吐舌头",只见丁慕江乖乖地伸长了舌头,我笑得前俯后仰,丁慕江意识到受骗,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打我屁屁.只是他刻苦不记苦,下一次我说"翻白眼"时,他使劲地翻着英俊的大眼睛,我大笑着叫他"笨蛋",然后躲得老远,他来追我,撒落满室的笑声. 吃饭的时候,丁慕江老是恨不得把我喂成个球,时常不顾我长出小肚腩的危机,拿我爱吃的美食引诱我.可是我往他腿上坐的时候,他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轻一点啊,姑奶奶,你以为你赵飞燕啊,我怎么就成了养猪专业户呢!"遭来我一顿拳打脚踢后,他就一副正人报仇十年不晚的气宇,朝我做个鬼脸说:"过会床上再报仇." 丁慕江热爱活动,每天都会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有次我趴到他身上,他又做了五个然后就贴在地上,开始左右摇晃. "你颤抖抖病啊!"我在上面被他摇曳得很不稳当. "我想把你晃下来嘛!你好重啊!" "给你增添点难度啊!" "岂非你盼望我练成泰森那样然后去犯强奸罪啊!"强词夺理一直是丁慕江的强项.我勤得跟他实践,只是将手指滑向他的腋下,"数数肋骨好不好?"我亲吻着他的肩膀笑问. 只听丁慕江一阵哀号:"不要啊不要啊!小其姑奶奶,小其大美女,小其小公主hh" 有一天薄暮,我在看《猫和老鼠》,他在边上看报纸.电视里的小老鼠经常扯着猫咪的睫毛将它的眼睛一会儿拉开一会儿又盖上的,可恨得乌烟瘴气.我心血来潮,扭过火去看丁慕江,长长密密的睫毛盖着眼帘,哎~怎么就不长我眼睛上呢!这可怜的家伙显然不知道我正打他主张,意识到我在看他,于是也抬头看我:"怎么了,是不是我比电视好看啊?"我纵身跳到他腿上坐下,"你别动啊!"丁慕江懵懵懂懂地摇头.我伸手扯着他的睫毛,学着电视里老鼠逗猫咪的样子,丁慕江很配合地随着我的动作睁眼闭眼,末了他还侧过脑袋问:"另一只眼睛要不要尝尝?"我玩够了,就说"不试了,你继续看报纸吧,我要看电视呢",正欲从他腿上爬下来,却被他一把按住,屁股上严严实实地挨了几下,"叫你再把我当成玩具!" 我习惯枕着丁慕江的肩膀睡觉,每天一躺到床上,我就朝丁慕江叫:"胳膊拿来!"他并不是每次都配合,他跟我谈前提:"亲切就给,不做不给!"我不理他,起身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一下,拉开他的胳膊调剂到我自认为满足的角度,把头枕在上面,然后再扭身拉他的手,让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丁慕江叹道:"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看来也不尽然啊!"我称心如意地抱着他的腰,甜甜睡去. 偶然,我会空想:如果这是我的家,丁慕江是我的丈夫hh (九十三) 12月的江南已是寒风瑟瑟,丁慕江很不喜欢穿得棉咚咚,每天T恤加条外套就出门."冷啊冷啊!"丁慕江见到我从公司门口出来就冲我叫,"小其啊,我等你快冻成冰雕了!"奇怪的是,我比他穿得多得多,然而他的手永远都比我热,我抱起他的手取暖,朝他笑:"好热的冰雕啊,我喜欢!" 只管怕冷,但他还是天天凌晨跑得一身汗回来.我更贪恋暖和的被窝了,多赖半分钟都好,每天起床都搞得跟勇敢捐躯那么悲壮.丁慕江常常趁此在我耳边灌注"反动"思维:"小其,跟我去广州吧,广州四季如春,永远不会那么冷."我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反驳他:"狗屁的四季如春,你当我没学过地舆啊,最多也就是一季如春,其余三季都如非洲!" 我和丁慕江成了思连家的常客,丁慕江是个很会讨人喜欢的家伙,在思连和君君面前,他表示得谦恭有礼,成熟而得体,就连思连都私底下跟我感叹:"惋惜他结婚了,否则他真的很不错."君君的肚子已经大得不像话,我逼着丁慕江跟我打赌猜是男是女,输的得学狗叫. 丁慕江说:"我猜是女." 我说:"不行!女的归我猜,你得猜是男!" 丁慕江朝着思连跟君君叹气:"你们给评评,有那么不讲理的人么!" 思连笑着说:"你才知道啊,小其不讲理不是什么消息了!" 那天从思连家出来下楼的时候,丁慕江从后面抱住我说:"小其,好想和你生个宝宝,最好是女的,要像你." 我的心涩涩地抽了一下,嘴里却说:"做梦去吧你!" 丁慕江不谈话,只是放松了我的手. 有一天快下班的时候,公司给每人发了一份申请保险的表格,说是第二天一早要交,丁慕江在楼下等我,于是我把表格往包里一塞,筹备拿回去填. 填身份证号码的时候,我怕填错,就打开皮夹找身份证,因为不常用,所以放在皮夹的最里层,跟着身份证一起被抽出来的还有一张名片,红黑的底色很是醒目,是佩凌的咭片,我始终都放在皮夹里.正要把它放回,却已被丁慕江拿起,"你意识叶佩凌?" 我一阵心里一阵忙乱,假装不动声色地说:"有过短暂的工作接洽,当时看他的名片很别致就顺手放着了,一直都忘了清算掉."我至今不清楚当时我为何要骗丁慕江,是不愿提起我和佩凌的往事,还是惧怕失去丁慕江? 看到丁慕江细心得看这手刺,而后仰头朝我笑:"是挺美丽,不外当前可不许藏着了,要藏也得藏我的!"我松了一口吻,自以为这个应急的谎撒得还不错,由于丁慕江素来都没有问过我工作的性质,实在我的工作和佩凌的网络公司扯不上涓滴关联. 紧张过后,我突然想起丁慕江刚才的反映,故作镇定地问:"你也认识叶佩凌吗?" "嗯,认识啊!" 我有点犯难,假如问得太急太直接确定会引起丁慕江的猜忌,不问吧,我切实是太想知道他们的关系,当初想来,我当时其实是很想通过丁慕江打探有关佩凌的事. "你们又算不上同行,怎么会认识啊?"我装作很奇怪的样子问. "谁说非要同行才干认识,我和你也不是同行,不就认识了么!" 丁慕江的回答里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我恨得牙痒痒,只好继续装作麻痹大意的样子跟他瞎扯. "哦,本来你们也是网友啊,你们不会是玻璃吧!"话音刚落,我脑袋上就挨了丁慕江一下. "神经啊你,我要是玻璃我早就去找他了,还大老远的飞过来让你欺负啊!" "那你跟我说啊,又不是同行,又不是网友,两大男人怎么就认识了?" 丁慕江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严肃:"我跟他算是亲戚." "啊?"我不由得叫出声来,顾不得继续粉饰,问道:"什么亲戚?" 丁慕江又看了我一眼,却不说话,表情变得更为严正. (九十四) "这小子是个怪物!"丁慕江语出惊人,"刚认识的时候他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弃暗投明了." "估量是被他老婆管的吧!" "开始我也这样认为,可是后来觉得真实 未审是错误.叶佩凌很爱好小孩的,他老婆刚开始的时候做梦都想替他生孩子,可是他们结婚那么久一直都没要孩子." "那也说不定是身体有问题想要却要不了啊!"本以为佩凌于我只能算是一个旧友了,可是听丁慕江说起他们夫妻的事时,我的心却毫无征兆地痛,本不想继续打听,只是好奇心仍占了优势. "也不消除这个可能,不过我觉得叶佩凌成心回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丁慕江的语气好像很有掌握,"他结婚不到一个礼拜就几乎每天都到深夜才回家了,连蜜月都被他以工作忙给免掉了!"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丁慕江,摆出一副听得很当真的样子.丁慕江并未发明我的异样,持续娓娓而谈:"本来认为他外面有女人,他老婆也派人查过他,他居然每... |